关庙山遗址,重溯长江流域的原始时光
2014-03-30 14:06:59   来源:荆楚网-三峡晚报   点击:

“尽管问安与关羽有着抹不去的联系,但从考古学的角度来说,关庙山遗址跟关庙并没有直接关系。”原枝江市博物馆副馆长、地方文史专家黄道华走在漫天漫地的花海间,向我们勾勒出一段关于关庙山遗址的记忆。

  关羽千里走单骑,护送“甘、糜”二位夫人投奔刘备,每半月前来问安一次,成就了枝江问安镇的历史美谈。时至今日,问安镇因万亩油菜花倾倒众生,其原始社会村落遗址关庙山遗址也成了一道靓丽的人文风景。
 
 关庙山遗址
  
关庙山遗址保护牌。

  关庙山遗址证实,早在新石器时期,这里就有了人类活动的印记。
 
自驾路线:宜昌—问安—关庙山

自驾路线:宜昌—问安—关庙山
 
图片来自枝江市博物馆。

修复的关庙山大溪文化彩陶碗。图片来自枝江市博物馆。

黄道华说,这一片土地就是当年的发掘现场。
 
  黄道华说,这一片土地就是当年的发掘现场。
 
  “尽管问安与关羽有着抹不去的联系,但从考古学的角度来说,关庙山遗址跟关庙并没有直接关系。”原枝江市博物馆副馆长、地方文史专家黄道华走在漫天漫地的花海间,向我们勾勒出一段关于关庙山遗址的记忆。

枝江市问安镇万亩油菜花盛开
 
  3月22日,枝江市问安镇万亩油菜花盛开,蝴蝶、蜜蜂也都在赶赴这一场花的盛会。油菜花明晃的金色随意填充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,一畦畦恰如油画家肆意描上的金色色块,弯弯曲曲的河道延伸向远方,一个恍惚,还以为来到了人间仙境婺源。
 
  关庙山村口泊着来自宜昌各地的小轿车,当天是关庙山乡土文化节开幕日,游人用手中的相机贪婪地收纳着春色,偶尔有娇艳的女子调皮地躲进花海,倚着花朵做出人与花争艳的撩人表情。
 
  油菜是这个地处江汉平原西部乡村的经济支柱之一,另一项支柱性产业是水稻。6月翠绿的稻田和9月金黄的稻田,是它另外两件华丽的衣袍。与之相邻的张家桥村人很聪明,借用“关庙山”这个招牌,将问安的有机水稻推向了全国。
 
  问安这个别具一格的地名,据说来自三国时期。刘备兵败于南阳新野。义弟关羽千里单骑护送皇嫂“甘、糜”夫人转移,从南阳新野出发路经草埠湖,来到这个原本名为“万安寺”的地方。在这临时的栖身之地,关羽每半个月都来向两位夫人问安。后人为纪念关羽的“忠心”,便把重修的“万安寺”改名为“问安寺”。
 
  问安寺具体地址已经无从考证,但问安镇关庙山遗址的发掘,将这个镇的历史更向前倒推了六千年。村头,“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关庙山遗址”的保护标志牌尤其引人瞩目。
 
  “有村民在这里捡了一篮子石斧。”回忆关庙山发掘的经过,黄道华显得很兴奋。1974年11月5日,问安公社修建排灌渠,金联大队在关庙山取土筑二级站机台,开工第5天,金桥大队社员陈世莲(现住郑家井村)、李善贵(后为三峡家具总厂职工)发现大量石器时代遗物,并采集3件石器标本,问安粮管所陈廷锦在工地电话报告县文化馆。
 
  层层上报后,关庙山文物惊动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的专家们。1978年秋,一场浩大的发掘揭开了关庙山遗址的神秘面纱,人们发现了数量惊人的陶罐碎片、石斧、石锛,以及混杂着稻壳的土墙,长方形或方形地面建筑房基。
 
  经过碳-14测定,关庙山遗址据今6000-4000年,具有长江中游地区的新石器时代的典型特点。根据考古学“以第一次发现的典型的遗迹的小地名命名”原则,这一遗址被命名为关庙山遗址。
 
  “虽然大多数陶罐已经碎裂,但其精致的做工,鲜艳的色泽,足以证实那个时期人类的智慧。一时间,几乎全国所有博物馆的一把手都聚到了关庙山观摩学习。中国考古学泰斗夏鼐先生和一批著名考古学家都先后到现场考察。”黄道华介绍,武汉大学1978年的考古系学生曾在此实习,这批学生现在都是各地文史研究的高级人才。
 
  “此前人们普遍认为,中国的文明发源地在黄河流域,关庙山遗址证实在长江流域同样存在人类活动的轨迹,并且在这里开创出独一无二的长江流域文明,影响了其它的原始文化。他们的制陶工艺、纺织工艺、建筑工艺,以及种植水稻的技能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。”
 
  关庙山遗址勘察发现面积有4万多平方米,但当时仅仅发掘了2000多平方米,1980年第二次发掘后,全部回填。2000多平方米的发掘现场出土文物达5000多件。我们来到遗址曾经的发掘现场,中间一块地刚刚犁过,周围的一片长满了油菜花。
 
  考古发掘的时候,专家组织复原了一批文物,它们现在存放在枝江市博物馆。枝江市文联秘书长、58岁的张家敏当年曾参与了这里的修复工作。
 
  “那个时候我还不到20岁,一群手巧的女孩子细心地将碎片拼凑完整。成品中,有圈足碟、圈足碗、曲腹杯、罐形鼎、三足盘以及豆等,以泥质红陶最多,还有夹砂红陶、泥质黑陶、泥质灰陶,一些彩陶上还有菱形纹、草叶纹等纹饰。”
 
  她指着一片油菜田,颇有感慨。“那个时候,这一片都是临时搭建的房子,前面是发掘的现场,后面是生活区,不过后来全部都拆了,只留下那一座小学校,看上去还是那个时候的模样。”
 
  黄道华听罢直接跳进了田里,用脚随处拨弄着。不一会,他捡到了一块很小的黑色陶罐碎片。“这是一种薄胎陶器,你看它的做工,非常精致。”
 
  又翻找出来一块红色的泥块,看上去如碎掉的红砖,却没有红砖的质地细密。剥掉上面的泥土,露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沟壑,“这是坍塌下来的墙,你看这上面的小沟,这里原来附着草绳、树枝、竹子等东西,因为年代太久,草绳腐烂了,只在泥上留下曾经存在的痕迹。”
 
  黄道华说,这个时期的古人做房子,是将泥土和在草绳或者树干上,然后用火烤干而成的,适应了南方多雨潮湿的天气,又能防潮加固。
 
  我们围着尚未播种的田野行走着,黄道华又发现了一批带圈足的陶罐口沿,还有陶器盖子,只有不到巴掌大小。虽然都是碎片,却也能看得出制作的精心。
 
  “前几年来这里,随便弯腰都可以捡到很多。”黄道华说,关庙山遗址还发现了石家河文化遗存、屈家岭文化遗存和大溪文化遗存依次叠压的底层堆积,充实了大溪文化的内容。“更为重要的是,烧土中间的稻壳印迹,表明这里早在4000多年前就形成了以种植水稻为主的农业文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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